这几天有点咳嗽,白天好点,等爱人下班回来咳得厉害,像是有意在他面前“显摆”,爱人于是买了一大堆的药,上班前千叮咛万嘱咐,要记得吃药,并一一说明药的吃法,好像我是个不识字的孩子,我“嗯嗯”地答应着,有时烦了,干脆说:“管家婆,我知道了,你简直比我奶奶还啰嗦。”嘴上这样说着,心里却因为他的啰嗦而甜甜的。爱人晚上回来,又带回来梨和冰糖,听到“咳声依旧”,再看看药还在那放着,连水杯都未移动位置,于是举起手掌气势汹汹地向我走来: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样不听话,这么大个人了,生病了都不好好吃药,我都要被你气死了。”手掌却轻轻地落在我的额头上。嘴里嘟囔着:“幸好没发烧。”我却像个小无赖似地直冲他笑,爱人于是重新续上温水,看着我把药吃完。然后再去炖梨和冰糖。其实,我很少生病,要是有个小感冒,也不愿吃药,除非被爱人逼着,佯装生气地数落着,才勉强吃点药。看着他因为我身体的一点点不适而着急、心痛,我心里特别得意、温暖,多年被宠成的习惯,生病了自己从不主动吃药,好像这些都是爱人的事,与我没关系。
晚上睡觉时,爱人又重翻旧账:“你每次生病了怎么就不能老实吃药?”“不想吃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……我就想让你提心吊胆,让你为我着急,为我心痛……”没等我把话说完,爱人就按耐不住了,“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,干脆折磨死我算了,趁我现在还有一口气,趁早把你休了,否则后患无穷。”说完紧紧把我拥入怀中。刚刚准备睡觉,我突然想起自己睡前忘记喝水了。于是就嬉皮笑脸地冲他笑,他也马上明白过来,很无奈地钻出暖暖的被窝,嘴里念念有词:“女人真麻烦,你以后还是少折磨我点,否则离开了我,你自己肯定照顾不了自己。”我躲在被窝里差点没笑出声来,听着他先放一半热水,再放一般冷水,这是我教他的方法,我说热水比重小,而冷水比重大,这样很快就能变成一杯温水,因为我就喜欢喝温水。所以他一直记着。虽然有时会发点牢骚,但每次总是心甘情愿去做,而且认为这些都是他的职责。
我俩就是这样,有点像周瑜打黄盖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平凡简单的生活在我们的打打闹闹中,溢出蜜来。


